上星期六我們一家去看晚場的「賈伯斯」,過了一星期仍然迴盪在劇情裡,花了一星期再看了一遍之前沒看完的「賈伯斯傳」,千頭萬緒在腦子裡交纏搞得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決定把它耙梳出來,與「賈伯斯」好好的了斷,得把腦子空出來,至少我得做一些「改變家庭的事」。

「賈伯斯」與我甚麼關係?我從來沒有用過「蘋果」,像以前女兒很喜歡的ipod、繪圖用的麥金塔,連帶動手機風起雲湧的iphone我也沒有。以我對品牌的頑固信仰,這強勢又高貴的品牌,我是敬謝不敏。若要仔細推敲開始對這個人產生興趣,應該還是他去世後從各個媒體報章上看見關於他的報導,覺得這個人的成長背景跟他創業的過程充滿了故事性,當時就想,如果拍成電影一定非常有戲。果不其然,在前一星期看「風起」時播放的預告片裡看見「賈伯斯」,就燃起了少有追逐院線片的動念,跟一旁的兒子說:「下星期再來看。」

再回來翻閱傳記後,也約略推出我與「科技」結緣的開端......

關於我對電腦的品牌、性能等知識,向來只能將複雜的事物簡化後才能融入自己淺薄的理解系統,如要提到一些運用在科技上的術語,類似甚麼「微處理器XXXX、幾位元甚麼的,諸如對這些抽象的科技名稱的認知也僅止於名稱,常有張冠李戴、詞不達意,如果我陷於自我語無倫次的描述科技歷程,就當外星文,跳過就好。

印象中,家裡第一部電腦購入應該是在1986(75)年左右,當時因為小妹就讀高職機械科需要學電腦,固然對電腦完全沒有概念,我這做姐姐的理當為妹妹的課業考量,記得價格頗昂貴,似乎已超過我一個月的薪資以8千元購得一部8位元的電腦,當這個「小電視」放在與電視同一個平台,顯得「神聖」異常。買得起電腦,卻學不起電腦,妹妹沒用幾次,倒是老公向公司的資訊部門學了一招二式回來打乒乓,而我對生硬的東西向來沒興趣,除了每日擦拭以外,沒有接觸。對照這台電腦的時間足足比賈伯斯和沃茲在車庫裡製造的電腦主機「蘋果一號」晚了約十年。這台電腦因為無人能駕馭幾乎當成家具擺設,直到公司開始教授電腦程式後,常常無法執行某些指令,而怪等級不足又再購置16位元電腦,但是高階的電腦並未能提昇我的科技智能,幾次老公回來指導,那些冷酷又抽象的程式語言依然無法進入邏輯系統,疑惑電腦太笨,明明用尺就能畫格子,幹麻要寫一堆符號由電腦來顯示呢?於是,再度放棄接近電腦,這一放就是5年,直到學資訊的弟弟再度幫我組了一台Dos作業系統,那時已經有PE2、Loutus123的應用軟體,終於有了可以將我肉做的腦袋賦予格式化的模式,不用再從最基本的程式語言進入,排除了對電腦應用無法開啟的困境。我以這2種應用軟體開始在會計工作上開啟了新頁,直到微軟的windows系統問世,電腦的使用已經人手一台,毫無障礙了。

google一下 電腦的發展史,跟我開始使用的時間晚了十年,當1975(64)年6月29日星期天晚上,沃茲尼克在組裝的「鍵盤上敲了幾個鍵,字母就顯現在螢幕上」的這一天,「那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人類可以在鍵盤上敲鍵,字母會立即在眼前的螢幕上顯現。」那時,我們的生活周遭幾乎與「電腦」無關,記得以前的辦公桌上,除了電話、算盤,頂多再加上計算機,每天光是登錄「應付帳款」的傳票就是一個人的工作。回想電腦的發展到現今的普及化,再看了「賈伯斯」以後,不得不對這位在大家眼裡是個怪異、火爆,自以為「只有那些瘋狂到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世界的人,才能改變世界」的天才視為神一般的崇敬。

這部電影與傳記部分的地方有差異,但從相貌、性格上所呈現出來的效果已經維妙維肖了,導演細膩的連賈伯斯獨特輕挑的步伐都表現在螢幕的tempog上,讓觀眾能感受到有如「巨獸」來臨的壓力,賈伯斯聰明並且不可一世的氣勢,的確讓跟他近距離相處的人有隨時被「突襲」的危機感。而賈伯斯在矽谷科技翻雲覆雨30年,將人類的科技文明推向無遠弗屆、浩瀚宇宙的競技場,「推動了六大產業革命;電腦、動畫、音樂、手機、平板電腦和數位出版」,如沒有那一種獨特的「現實扭曲力場」的偏執性格,恐怕當時那些有著頑強固著性的電腦工程師們,也很難讓科技開發迅速到令人訝異的地步。當然,這樣的恭維顯然對被他惡劣對待過的情人、員工、朋友,乃至於合作夥伴的心理是一輩子都消弭不了的傷痕。我若以道德的角度去忖度賈伯斯,甚至會產生個人價值的混淆與錯亂,但從他成長的背景來看,也不難分析出像他這樣一個生來就是要來「改變世界」的天才,沒有在邪門歪道的世道裡迷失方向以至於成為某種邪教的首領來危害人類,這需要用大量「愛」的養分來灌養,才能免於魔化,原因唯有他的養父母保羅與克蕾,一對樸實未能生育的工人夫妻,對領養來的一對兄妹無條件地付出一個人在童年成長過程中必要的養分;愛與包容,即便賈伯斯曾經極度的離經叛道,甚至在求學時的漫不經心讓養父母徒增教育費,養父母仍然盡其所能承擔他們對賈伯斯生母的領養承諾;儲存大學教育基金,讓賈伯斯完成大學教育,賈伯斯最終沒能讀完大學,但當別人在他面前提到「養父母」一詞時,他都會極力的聲明:「他們百分之一千是我的父母。」反而形容他的生父為:「精子銀行的捐贈者。」這一段令人動容的成長背景在電影上被忽略了,也許在我看來,光是賈伯斯的養父母都值得再做為下一部電影的題材,也許在這世代迅速更易,因價值不明確而衍生家庭教育上的代溝與迷思,可以給苦於尋不到適切的立場與態度的父母提示一些資訊,雖然家庭的功能是傳承與教育,愛,似乎是歷久不衰的教養寶典,但「愛」這門功課也應隨潮流而upgrade才對。

如果看完電影仍意猶未盡,不妨回家讀一讀「賈伯斯」傳,這裡有更詳盡與深入的描繪,不管電影或者是傳記,也讓我看見了一個看似欠缺修養又自大張狂的人物,卻還能容忍他人用完全「客觀」的角度來編派他的人生、演繹他的生命故事,而絲毫都不想再為自己辯解,一切接受上天的安排,這與他早年修「禪」似有某些關聯,這樣的賈伯斯,獨特又不得不令人拍案。「賈伯斯」已經樹立了他在人世間的「品牌」,無論褒貶,都是「經典」。他與我們這個電腦世代的種種記憶,也許也能讓你想起某一段你與賈伯斯之間一段科技的奇遇經驗,好在,我們離他有一段距離。

這部電影很值得一看,對我來說,還想再看第二次,那些在陳述電腦發展史上的片段,連在螢幕上都顯得倉促.............。

後記: 謝謝格友阿斌分享的: 賈伯斯最後真實的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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